第 84 章

“你…”格纳似乎感到很是意外与惊诧,语气有些不稳:“你…真的完全跟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雄虫嘴里根本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这些事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但他依稀还是记得。

那天那只黑发的雄虫将林屿送到他家,自从他雄父松开他手的那一刻起,本就沉默寡言的小雄子像是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和牵绊,就连最后一丝生气也快要消失殆尽了。

除开看一些会让虫变的更加无趣的书,便是日日夜夜在院头等待着他雄父归来。

除了极为正经的事情以外,他不会跟他和他雌父多说任何一句。

再后来,死寂转了又转,他的雄父始终没有再回来,甚至是连一个消息也没有传回来过。

安拉慈星不比安塞伦斯,那里极为混为,‘什么样的虫都有’这种话在那里会生动的写实起来,一只雄虫,这么久没有消息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跟投入了别的雌虫的怀抱,要么就是已经死了。

鉴于那种雄虫的容貌,格纳其实更偏向于第一个。

但不论是哪一个,对于雄虫来说,只不过是在坏、和更坏之间做抉择。

他曾经以为雄虫大概一辈子都要在那样的沉默中度过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见到对方这样的一天。

雄虫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怎么感兴趣,眼眸微垂,语气淡淡:“我们之间并不适合追忆什么,既然我已经回答了你,现在该由你来回答我了。”

林屿按下录音器,又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记录,这是他的职业病,为了防止录音不清晰做的补充。

准备就绪,法维斯示意雄虫可以开口了:“我的雄父是哪里人?关于他的家世背景你又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格纳回答的很快:“除了名字,其他的雌父从未提起。”

“他为什么离开?”

格纳闭着眼睛,开始回忆,似乎这:“你的雄父…是为了去找你的雌父才离开的。”

林屿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说,我的雌父?”

“是,你的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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