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布莱西看着眼前的雄虫,犹豫的问道:“你真的要进去吗?”

而身边的黑发雄虫却仿佛没听到般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伸出手回:“给我。”

布莱西看着手中从格纳办公室之中偷出来的钥匙,再看了看林屿手中的药品,不知是什么心情的再次劝道:“如果你现在进去就是真的背叛了首领。”

林屿不欲与他多说,上前一步将囚室的钥匙拿了过来。

布莱西看着雄虫转身开门行云流水的动作出神,再等他回过神时,门前早已经没有虫影,空气中只剩下一句:“我又何曾选择过他?”

——

囚牢的门是特制的,很沉。

哪怕用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后,林屿推开时也废了不少力气。

虽然在来之前听布莱西说过这里的环境,但里面的情况还是超过了林屿的想象。

实在是太安静了。

没有任何光源,伸手也不见五指。

进去时除了军雌若有似无的呼吸声,便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林屿将光筒调成最弱的模式,拿出药和用温水浸泡过的薄毛巾,循着声音定位了法维斯的位置。

他走进角落里,用光照过去,此时军雌脏污的翅膀正以一个试图保护自己的姿态,无力的聚拢在身旁。

对方的缓慢的抬头,双眼瞳孔缩起,亮起微弱的淡金,如同野兽般死死盯着眼前雄虫。

却一声也没有发出,死寂般的沉默。

虽然此时还没有什么动作,但林屿能够感受到雌虫早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精神力,只要他现在敢后退一步,立刻就会使得法维斯暴动。

林屿抿唇,军雌不说话,他只会更加不善言辞,只是慢慢将军雌从翅膀里挖出来,然后抱进怀里。

军雌回以更加大力的相拥,紧的仿佛要将雄虫彻底按进身体里。

若是平时雄虫定然是不愿意被这样勒着,但林屿此时却无暇顾及这个。

因为他已经摸到了法维斯身上的不同寻常的低温以及许多冰凉凝固的血液,他的手生涩的放在军雌身后,轻轻拍了拍:“不怕。”

军雌睫毛轻轻一颤,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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