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格纳走过去打开门,雄虫缓步走了进来。

法维斯能听见他如之前一般不急不躁的脚步声。

如同在府邸每一次他们相见、拥抱、别离时。

军雌额间的伤口灌了些血在眼睛里,视线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竭力抬头去看。

雄虫照旧穿的极其简约,短短时日他从万虫敬仰的上将一夜变成叛国通敌的异军,但似乎没什么能够改变雄虫。

林屿低下头,视线终于落在了法维斯身上。

雄虫的领口随意敞开,不经意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线。

能看的出雄虫过的并不差,气色也还可以,漂亮服帖的白衬衫,裤子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依旧是到哪里都是锦衣玉食。

格纳退后一步,是看好戏的神情,而他孤身站在法维斯面前,垂眸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军雌,看不清神情。

“…雄主…?”军雌满脸是血的抬头,有些浑噩的看向面前的雄虫。

林屿就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仿佛只要法维斯前进一步就能够像往常般将对方拥入怀。

法维斯的眼眶红了,他抬手想要抓住对方,雄虫却陡然退后一步,半抬着脸,神情显得疏离淡漠。

林屿慢慢蹲下身,指尖挑起对方满是血污的脸,与那双此时蕴含苦涩的眸子对视。

军雌感受到雄虫的动作,闭着眼想要往他手心里靠,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温度。

失血过多,他现在浑身温度低的可怕。

格纳的目光扫来,尽管知道军雌此刻已经很是脆弱,雄虫还是残忍的收回手,声音淡漠的开口:“法维斯。”

“你现在这样真可怜。”

军雌抬起眸子,紧紧握着林屿的手,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是不断喊着他,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雄主…”

尽管这稻草上似乎长着许多奇怪的倒刺,靠近就会扎的他鲜血淋漓,可比起这个,他更加不能停止。

法维斯痛的快要没知觉了,他咬着牙,防止眼中真的有什么液体就这样滑落下来。

本来他也没到这个地步,成王败寇而已,他能承受的住。

可雄虫出现的那一刻,他真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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